,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幽深的甬道变得敞阔平坦,两排鸽子蛋大小的夜明珠照得地宫内亮如白昼,手执长戟的侍卫肃穆地立在洞壁两侧。 羽湘携我所经之处,侍卫无不恭敬的收戟让道。谅这人在金莲教,也是身份显赫的人物。 在运城两年,我从未听人说起过金莲教,一路跋涉至此,白逸尘也未提及。教众使用阴邪至极的韶华阴功,且选址在如此重峦叠嶂的穷荒之地,断不是什么名门正派;财大气粗的富贵作派,又不似那些粗蛮的山匪流寇。由此看来,约莫是哪个没落邪教或其旁枝别系,亦或是这两年悄悄兴起的旁门左道。 行至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外,几个梳着九天飞仙髻、穿着鹅黄色烟云纱宫衣的侍女迎上来,齐齐一声“教主”,恭恭敬敬行了跪拜之礼。 我抬眼打量,头顶四周镶满夜明珠的青石匾上,龙飞凤翔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