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小小的柜台,柜台前,一个老者正在借助着月光石散发出来的微弱光芒一丝不苟地刻画着地图,柜台后方,是一个紧贴墙壁建立狭小的货架,货架上摆放着一卷卷陈旧地图。 老人花白的头发中夹杂着几根蓝发,攥住鹅毛笔的手掌如同枯木一般干枯,但是稳健有力,让人根本无法往羸弱的方向上去想,脸上那道贯穿半边脸颊的伤疤更是平添几分凶厉之色。 听得凌厉进入小店的脚步,老人的笔顿住片刻,而后继续在一张羊皮卷上画着,并没有起身介绍商品之类的意图,仿若他并不是一个生意人一般。 凌厉走到柜台前,随意翻看了一下展示在上面的地图,地图被老者刻画地很是精细,密密麻麻的线条遍布在小小的羊皮卷上,却不显杂乱,反而能够让人一目了然。 凌厉瞥了一眼海波东,见后者并没有鸟他的意思,便...